夏达面无表情的点头,将手里的小掐丝食盒置到桌上。
朱丽月上前,揭开食盒盖子,露出里头的保胎药。
“这是夫君特意为我去厨房熬的吗?”朱丽月满脸喜色,怎么都遮掩不住。
夏达微颔首,看着朱丽月一口一口的吃下保胎药,面色不变。
朱丽月用完保胎药,喜滋滋的去拉夏达的手,“夫君,我今日还觉得孩儿在踢我呢。待日后出生,必定是个顽皮……”朱丽月话说到一半,突兀觉得腹部一阵绞痛。
她攥着夏达的手,缓慢蹲下身子,大口抽气。“夫君,我,我的肚子好痛……”
夏达垂眸,不动声色。
“夫君,快,快帮我唤大夫……胡太医,胡太医走了吗?”朱丽月满头冷汗,身下有鲜血浸出,染湿了裙裾。
夏达缓慢抽开自己被朱丽月攥在手里的手,开口道:“走了。”说完,他从宽袖暗袋内取出一物,置在桌上,“这是休妻书。”
“休妻书?”朱丽月白着一张脸,霍然抬眸,她瞪向夏达,再看那一碗保胎药,满眼的不可置信,“夏达,你怎么这么狠心,这是你的孩子啊,是你的亲骨肉啊!咳咳咳……”
声嘶力竭的咆哮一番,朱丽月似乎用尽了最后一分力气,软软倒地。
她躺在地上,看着夏达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然后拂袖离开。就像从前许多次一样,从来都不会看到身后那个卑微如尘的她,只会去追寻那抹永远都不会属于他的白月光……
眼角有清泪滑落,朱丽月动了动手,那里尚残留着夏达手掌上的余温,可她却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上章的问答题,斐狗狗表示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