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这卷宗,有一名叫房正卿的,在午宴之前便与死者接触过,另一名叫贝君昊的人,在午宴之后单独找过死者。”辞文将两人的卷宗单独拿了出来。
“为何公子要将这二人单独列出?”初菱未看具体的问案内容,辞文答道:“首先是房正卿,到本地经商数月,照理来说在本地根基不稳,为什么死者之前与他接触得最密切呢?然后是贝君昊,此人应该也是刚到本县不久的样子,在午宴之后又单独跟死者接触了,我很想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
“那么其他人呢?”初菱问道,辞文道:“不好说,我想等县令大人派往死者家乡的人回来再说。”
今日初菱与辞文两人离开客栈,正好被同样刚起床的风少看到。
看着二人的行踪,风少微微露出了笑容,风少对身边的男子道:“这几日都不见这二位的行踪,特别是那位翩翩姑娘与浮云道长都退了房间,似乎有趣味的事情发生了。”
“需要属下去打听一番吗?”男子拱手,风少微微摇头道:“不用,若是我猜得不错,兴许是在查商人的死因。”
“先生,我去把杀商人的凶手揪出来,为您出气?”男子表情阴沉,风少轻轻一笑道:“我并没有什么气可以生,何来出气一说?”
“您来此不就是为了会一会这个商人吗?”这男子对风少恭敬有加,风少则是笑着摇了摇头道:“他不过是个商人,死了就死了吧。”
“……”男子无语,而风少则是笑道:“你似乎别有看法?”
“先生已经拿到想要的东西了么?”男子问道,风少沉默片刻,轻轻一笑不置可否。
“那商人的遗物应该都存放在府衙,属下去府衙看看!”男子刚要走,已经被风少拦下道:“你打算去明抢?”
“我……”男子语塞,风少笑道:“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