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真的是吧。”浮云暖实际上已经猜到那个人是谁了,但是毕竟与此案无关,浮云暖不想做过多猜测。
“既然贝君昊、房正卿不是凶手,而那晚袭击了阿暖的人,又可能不是针对尸体……也许凶手真的是那个人。”辞文揉了揉额角,看向初菱道:“菱姑娘,你说呢?”
“我希望不是。”初菱皱眉,浮云暖知道他们说的是季和风,浮云暖沉默了半天,突然道:“我师父跟我说过,世人总是用他们所见到的行为结果来判断一个人的好坏,从来不去关心为什么要这么做。世人也总是自以为是地去逃避他们不想面对的事情。”
“为什么又是你师父啊,还有,你们都在说什么啊?”雨翩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实在不明白他们这副表情是何意思?
“这就不用你来思考了,我要去见县令夫人了。”浮云暖看向雨翩翩,问道:“你去不去?”
“你这几天都没出去办正事儿吧,你去见县令夫人不是找打?我可不会给你当保镖哦。”雨翩翩头一偏。
浮云暖微微摇头道:“你不去就算了,而且我已经实现了我的诺言,县令大人现在可娶不了花魁娘子了,我当然是去交差的。”
“啊?”雨翩翩一愣,不解地道:“为什么娶不了了?”
“想知道就跟我来呀。错过了好戏,别怪哦。”浮云暖看了看县衙,然后道:“你也不觉得奇怪,为什么今天你根本没见到县令大人。”
“那有可能是县令大人偷懒呀。”雨翩翩说得理直气壮,浮云暖道:“那正好跟我打个赌呗,我们去县令大人府上看看,要是县令大人在偷懒,我就免了你一百一十两的符钱,怎么样?”
“走!”雨翩翩听到这个事情,立即打算去见证一下。
看着二人出去,辞文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回医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