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情点头:“哪怕是住外面也要注意,你和你的学姐两个人都是女孩子,不要走夜路,知道吗?”
萧画听罢,脸红扑扑的,她这时想起,自己还没和萧情说,她和夏深住在一起。
这话少说为妙,反正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
萧画又支支吾吾的遮掩片刻,上楼睡觉去了。
二月中旬的时候,春节到了。
这个年拖着拖着,还是拖到了该过得时候。
一年到头都瘫在沙发上的萧妈妈勉强站起身,往家里的几个窗户上糊了大大的福字。
萧情今年因为档期冲突,没上春晚,留在家里陪一大一小的两个女人瞎折腾。
他今天早上起来心情好,一大早打开萧画的房门,招呼萧画过来。
萧画昨晚上刚洗的头,发质蓬松,现在像个炸毛的鸡窝。
她从善如流的搬着小板凳坐在萧情面前,他哥价值千万的出场费,这会儿出场便给她扎起了头发。
萧爸爸弄了几套中式的衣服放家里,其中给萧画和萧妈妈的就是两件做工精致的旗袍。
藏蓝色的,上面绣着暗金色的纹路,相当雍容华贵。
萧情穿上同样款式的中山装,盘口系到了领口,一丝不苟。
他还特别有兴致的给萧画扎了两个小包子盘在头上,一边一个。
兄妹俩站在一起,那颜值可以直接拿去上报。
家里的私人摄影连忙将这一幕拍下来,萧爸爸还没下班,看到手机里的娇妻儿女,心里不免荡漾开来。
照片里,萧情和萧画都站在何昭身后,何昭靠在沙发上也别有一番风情,妖娆美丽,仪态大方,不像个四十多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