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起咬牙切齿:“他装的!画画,哪有胃痛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痛的这么快的!”
小英急切切的解释:“我听说有一种什么急性胃病啦,一痛起来就不得了……好像还要开刀什么的……”
萧画脸色都白了,连忙看着他:“胃痛、胃痛开什么刀啊?”
她还没听说过什么胃痛要开刀的!
“我也不知道嘛,我就是随便一说。”小英嘟囔。
萧画不高兴道:“这种话不要乱说。”
她低头问夏深:“哪里痛啊?”
夏深光摇头,好像痛的已经说不出话了。
萧画连忙把手伸到她的心口,“胃在哪里?是这里痛吗?”
她的手十分好看,又白又嫩,指头很长,看着养眼的要命。
这双糯米一样酥软的小手,在他的胸口撩来撩去。
夏深连忙抓着她的手。
萧画一愣,还以为她力气太大了,把夏深的心口弄疼了。
其实不然,就她这个力度,跟羽毛似的,在他的胸口挠痒痒。
大白天的,夏深又这么久不见她,外面东躲西藏的两年,每天晚上都想着她过,这会儿给撩几下,险些给撩出点儿什么感觉来。
他现在还在装病博取同情,你说这装到一半起反应了,按照萧画这个脸皮薄的程度,岂不得立刻恼羞成怒,拂袖而去。
革命尚未成功,夏校草断然不能让自己露出马脚。
萧画问他是不是自己弄疼他了的时候,夏深虚弱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