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遥说:完了完了,我该怎么办!
小和尚慢条斯理的问问他,用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拷问句式说:陆遥,你还是个男人吗?
陆遥显然是的。
他的心理上过完了十八岁的生日,李明珠买一送一,替他把身体上的成人礼也过去了。
少年有用不完的力气和爱恨,一股脑的灌在了窄小的屋子里。
西湖里的水似乎漫进了房间,让他在水里凭借本能的沉浮。
陆遥整个晚上脑子都拿来当成房间的装饰了,他什么都没想,早上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只记得李明珠清冷的如同冰块一样的声音。
“不能……在里面。”
他呆若木鸡的坐在床上,冷静的思考了三十秒的人生,用于回顾一下昨晚上发生的魔幻现实主义事件。
结果一回忆,什么玩意儿都没理出来,倒是肾上腺极速狂飙,血液蹭蹭蹭的往脸上跑,一边跑一边拉帮结派大呼小叫的搞起新时期大串联,这让陆遥现在看起来就像个马上要开往霍格沃茨的蒸汽火车。
只有火车头的那种。
陆遥干巴巴的想:她是个女的。
陆遥抱着被子,越抱越紧,最后把脸埋进被子里,砰的一下炸成了一朵稀奇古怪的烟花。
他不受控制的嘴角上扬,又后知后觉的反应:我果然不应当是个基佬。
陆遥停顿了一会儿,压下心中的窃喜,故作生气。
陆遥心道:他妈的,我非要找她算账不可!
天已经大亮,他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固执的翘在头上,陆遥猛的一掀被子,没看见李明珠人。
陆遥理直气壮的想:畏罪潜逃,罪加一等!
此时,他还不知道自己这口‘畏罪潜逃’的毒奶被他奶对了。
陆遥裸着上半身,穿了条牛仔裤楼上楼下都翻遍了,也没把李明珠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