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声音就卡在了嗓子里。
不远处靠窗的那一桌,坐着的人格外眼熟。这个人昨天晚上才爬过江烟的阳台,过过生日。
是沈时礼。男人侧脸冷淡,一丝不苟的穿西装打领带,有点冷漠,行为举止上又是无可挑剔的礼貌。
也不是不能料到。s市的繁华市中心之一就在这一块儿,江烟打工拍节目的餐厅又是秦暮修找的。
据江烟所知,这家餐厅对面就是江今集团的地标建筑黑楼,很明显。
她眯了眯眼,看见沈时礼对面坐着一个穿着职业干练的中年女人,两个人似乎在交谈什么。
大约是在谈生意吧。江烟没太在意,她站的料理台距离那边很远,把口罩又往上拉了拉,继续寻找自己的目标。
沈时礼轻轻叩击着桌面,神态冷淡:“所以说,这是沈先生和沈夫人的意思吗?”
他情绪很淡,似乎并不在意。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有多糟糕——太可笑了。
“是的,”中年女人受人所托,也回复道,“不仅是先生和夫人,大少爷和小姐的态度也是如此。”
她看向见面以后就姿态挑不出丝毫差错,像是贵公子一样的男人,心里也有些嘀咕。比起那个浑身戾气的大少爷,这位才像是沈家知根知底养出来的少爷。
谁能想到这么一个男人,居然是孤儿院出身的呢?不仅如此,他的亲生家庭也并不怎么样嘛。
沈时礼冷淡的神情里染上些微的不耐。他偏了偏头,礼貌克制的压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