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浮郁放下九连环,然后看着宴示秋,有点奇怪:“你还会骑马?”
越浮郁脸上全然写着“你不是个书呆子吗”,宴示秋失笑:“对,我还会骑马。”
托上辈子家中小有资产、祖父母又疼他,他兴趣广泛还学什么都轻松容易的福,宴示秋会的东西当真不少。
“孤不想学。”越浮郁又道。
宴示秋轻轻挑了下眉:“为何?”
越浮郁就又闷着不说话了,脸上表情看着别扭又沉郁。宴示秋轻叹了一声,只是这会儿实在无聊,他瞎猜着继续开口:“莫不是殿下曾经学过,但没学会,还叫马踢了?”
越浮郁霎时表情古怪。
见状,宴示秋微微一愣,随即忍俊不禁:“难不成我猜对了?”
越浮郁轻嗤了一声,语气严肃的否认:“孤没被马踢过。”
“那就是从马背上摔下来过?”
“……”
宴示秋乐不可支。
看着宴示秋脸上随性的轻笑,越浮郁的表情更加不爽,又一次忿忿抓起了先前放到一边的九连环。
“哎,殿下,别忙着玩嘛,再陪老师说说话。”宴示秋又道。
虽然越浮郁不肯叫他老师,但宴示秋这声自称得非常自在。
宴示秋:“骑马好歹是项实用技能,摔跤也是正常的,这回我在你身边看着,保证不叫你摔得太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