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贼能打吗。”她好整以暇地抱起胳膊,“好久不见,活着呢?”
“独占一个大宫殿的感觉怎么样?爽吗?”
“你看我这像爽的样子吗?”贼能打毫不掩饰地摊手,跟着又就地将两个手掌一合,冲着安可希做出了拜拜的手势,“所以领主大人,我的新签证……”
“先压着。”安可希依旧是那个答案,“过两天里面应该会添新人,说不定你到时可以和他一起出来。”
她已经问过许镜了。之前延后的骁勇法师限定池估计这几天就会重开,她可是连添置新人的费用都准备好了。
贼能打听完却是蔫了:“啊,还要等啊?”
“那……至少先给我条新的裤子吧。”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裤子,忍不住嘶了一声:“早知道当时‘下去’,就不穿你送的漂亮裤子了。”
在抽卡池里走一趟,他的意识和人格倒是没什么损伤——真要说的话,似乎晚上睡眠反倒更好了些;但在衣物上的损失却是显而易见。
除了那件被他脱下用来留言的“请别打我”遗言衫,剩下的所有衣服,全被重置。等他再次从池子里爬出来时,全都被还原成了圣贼的初始装扮。
怎么说呢……还是蛮让人心疼的。尤其是那条裤子。那可不是防具匠做的,而是安可希穿越之前,通过“手游”给他做的专属版。连她自己都做不出一样的了。
这让贼能打怪心疼的。
还有好些当时一起带着“下去”的纪念品……安可希送他的小东西,除了那个借给跃金的喇叭,他几乎都带在身上了。结果倒好,全没了。
“……”安可希听完他的需求,却是露出了有些复杂的神情。
“我之前就想问了。”她背靠着墙壁,轻声道,“你当时有时间脱件上衣,干嘛不把其他衣服也脱了?”
“那上衣是用来留言的,裤子又留不了。”贼能打却是振振有词,“而且万一我光溜溜地进去,被池子里其它碎片以扫黄打非的名义丢出来怎么办?”
安可希:“……”那你思考得还真是全面。
“最重要的是——我当时其实没想着自己还能出来。”贼能打默了一下,轻轻诶了一声,抬手抓了抓头发,“我寻思着,我这寻死呢,带点喜欢的陪葬也算说得过去。”
谁能想到,最后人诈尸了,殉葬的东西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