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能再往里看,就能在那纯洁的皮肤上看到他留下的印记,有些甚至能看出是一只手印。谭知静有些担心,他没想到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也不知道这些痕迹多久能消。
余初睡着了,他被折腾坏了。丑丑喜欢他侧卧时凹进去的腰侧,想爬上去占领那个位置,被谭知静挥手赶走。等到了九点整,他把余初叫醒,又到了洗纹身的时间。
余初迷迷糊糊地被他带到浴室,这次只需要脱掉下面的衣服,t恤撩到肚子上面就行了。谭知静也不用再脱衣服,站在淋浴间外面,拿着花洒调好水温,蹲下来,细致地冲洗。旁边洗衣机持续而柔和的轰隆隆的声响听起来十分温暖。
“知静哥哥。”余初抓着自己的衣服站着,像是等得无聊了,没头没脑地喊了一声。
“嗯。”
“知静哥哥。”
“嗯。”
“知静哥哥。”
谭知静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那水流如何淋到文身上。
“像江上下雨了一样。”余初也低头看着,说。
“嗯。”
“海鸥应该不怕雨吧?说是海鸥,其实是淡水鸟,是水鸟的话,羽毛都能防水,应该不怕雨。”
“嗯。”
“知静哥哥,你说这样浇多了水,江水会涨潮吗?”
谭知静关了花洒,抬起头看着他,忍不住地笑了:“傻样。”
之后还是同样的步骤,拭干、涂药膏。余初坐在床上,朝前伸着腿,双臂在后面撑着身体,看谭知静重复这项工作。
“知静哥哥,我晚上不想回去了,我自己半夜肯定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