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傅宴深和傅知林,也完全没有意外的样子。
姜茉满肚子疑惑。
但傅宴深没有多说的意思,他过分浓密的眼睫低垂,总是清冷疏冷的俊脸上难得出现几分疲惫。
想到他的成长经历,姜茉难得生出几分怜惜。
傅家兄嫂去世的时候,傅宴深还未成年,傅知林更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熊孩子。
还是个少年的傅宴深,经历了失去至亲的痛苦,还要扛起傅家的一切,应对四周的恶意,照顾年纪还小的侄子。
孤立无援,很难想象他是怎么独自撑过那段晦暗无光的岁月。
姜茉目露怜爱,伸手——
把男人打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揉成了一团鸡窝。
傅宴深:?
姜茉理直气壮:“不联系就不联系呗,那是您大哥的岳父家,又不是您的。无亲无故,不联系不也很正常。”
“您这么深沉干什么?”她狐疑:“难道很想认这个岳家?”
怎么认?
娶个周家姑娘吗?
傅宴深表情微滞:“不是。”
“周家提议过要让我跟周家的姑娘定亲,方便照顾傅知林。”他无奈道:“我没有答应。”
姜茉微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把这张英俊清冷的脸搓变形。
“没答应就好。”她说:“我就图您长得好,对我好还不麻烦。您要是给我惹麻烦——哼。”
她抿唇轻笑,没把剩下的威胁说出来。
傅宴深抓着她的大掌却不由收紧了,沉声保证:“不会的。”
相处这么久,他早就明白了。
姜茉见钱眼开、贪图享受,懒散至极。
她现在喜欢他的长相,绝没喜欢到愿意为了他,惹上一堆麻烦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