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这套,我看你就是想戏弄本官!”县令很生气。

“你这不是故意找茬嘛,我和你有私仇……谁不知道?”浮云暖头一偏。

“哈哈……”堂外的人瞬间就笑起来了!

县令大人惧内,现在想娶花魁,导致县令大人家中成天鸡飞狗跳的。县令夫人和县令大人有如猫与老鼠,偏偏县令夫人还颇为欣赏浮云暖。县令大人心中不恼浮云暖才是怪事。

只是这话让浮云暖这么说出来,却让人莫名的好笑。

“等给我肃静!”县令大人狂拍惊堂木!当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刁民都是在笑我惧内么!

“大人英明神武……”浮云暖非常敷衍地对县令大人拱手。

“哼!念在你有功的份上,本县令就打你二十板子!”县令一想到能打浮云暖板子,心里就暗爽!

“大人,这可不行。”浮云暖立刻反对。

“那你的意思是,本官判的轻了?”县令大人一挑眉!

“其一,我尚未成人礼,我曌国有律法,肉刑不可上老少,大人若是不信我未成人,可往道门一查。其二,我并不知此乃证物,不知者无罪,大人问我何罪?其三,我是在衙门读这本书被大人看见,并未带出衙门,大人这样对我,有公报私仇之嫌。”浮云暖振振有词!

“我!”县令大人被气得脸都红了!

“嘻嘻……”雨翩翩躲在帷幕后面,对身边的初菱笑道:“我觉得打这死神棍二十板子,没准他用个什么法术,疼的就是县令大人了。这种时候就该罚他三四十万两银子,让他肉痛,这才是解气之法!”

“嗯……”初菱颔首道:“翩翩,你挺了解阿暖的嘛。”

“他虽然经常说话气我,不过性格还是蛮好懂的。又贪财又懒,还喜欢故弄玄虚,实际上什么事情都没有!”雨翩翩笑眯眯地道。

初菱微微摇头。

县令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随便打浮云暖板子不好,于是改口道:“罚你纹银千两以作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