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菱姐,你对下毒之法这么有研究,是自己学的还是跟着什么高人学的啊?”浮云暖突然问道。
“我当年运气比较好,认识了一位高人,拜了高人为师,只是家人一直不知道而已。”初菱既然离开了丞相府,倒也没那么多忌惮了,于是自然地回答道。
“高人?”浮云暖和辞文同时好奇,是什么样的高人?
“我师父是某个毒术世家的传人,在用毒方面非常有研究,只是为人有些古板。虽说是毒术方面的高人,却不准我随便使用,总是说,这学习毒术只是一门与医术相对的手艺,为的是解医道玄妙。若以毒术害人,是自取灭亡。何况生死犹关,更是不能大意。”初菱想了想,笑道:“其实,我道是觉得翩翩的师父洒脱率性。”
“是哦……”浮云暖说起来还真是很不服气。不过听方才初菱所言,自己的师父,实际上也说过类似的话。
所谓修行,除了获得力量,更重要的是修心,于人而言,修行时日越长,所获得的力量越强,操控生死也就越多,生杀之权在手,善恶一念之间,修行修心,即在这一念之差得见分晓。
“阿暖,你在想什么?东阁真人有什么不好吗?”初菱问道。
“菱姐,你真的觉得东阁真人是洒脱率性?”浮云暖很认真地看着初菱,总觉得初菱不至于也被东阁真人的外表给骗了吧?
初菱听罢,沉默……
说起来,雨翩翩似乎三四岁就一个人去给东阁真人买酒了……表面上看,确实是因为雨翩翩是东阁真人的弟子还没什么人敢对她动歪脑经,然而……如果仔细一想的话,为什么太乙玄道那么大,却让一个三岁的孩子独自下山买酒?
虽然看不出两人在打什么哑谜,不过辞文觉得,这次若是能一见传说中的东阁真人,一定是难得的好事。
“对了,我听闻东阁真人酒量跟武功一般天下无双,与翩翩相处这么久,似乎还没见她喝过酒,她该不是也是海量?”辞文想起来还真是从来没见过翩翩喝酒。
“这倒不是。”初菱摇了摇头道:“翩翩说,东阁真人喝酒只是他个人的事情,从未觉得自己的弟子也该如他那般豪饮,况且酒的喝法很多,翩翩虽然会品酒,但是并不喜欢喝得烂醉,自然也就看不到她豪迈的这一面了。”
“那还不是因为酒后误事太多了。”浮云暖在一旁撇嘴道:“要是整个太乙玄道都学着东阁真人,只怕现在正邪两道早就合起来讨伐太乙玄道了。”
“哦?”辞文来了兴趣,问道:“此话怎讲?”
“酒后失态,酒后失德,酒后还失言。”浮云暖哼了一声,然后道:“东阁真人的酒品,虽说算不上坏,但是因酒误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没人敢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