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表象上来看,风飘渺似乎真的是对浮云暖有些兴趣,但是这种兴趣能有多大,能不能足够到风飘渺会选择帮助晋王,这一点又非常的难说。

晋王是个很少表露感情的人,但是这时候的沉默与平日的沉默又有些不同,房正卿思考着之前听说到的事情,于是问道:“一直帮助殿下的那位高人,莫非是邪道的风飘渺?”

“如何推测?”晋王问道。

“这世上,有一种人不受名利所惑,那就是对自己的追求极为执着之人。我们飞虹居对风飘渺也有过一些了解,这位风飘渺实际上,应该就是这一类人。”房正卿身份非常的严肃,一点儿开玩笑的意思都看不出来。

晋王道:“兴趣、执着?”

从表面上看来,实际上风飘渺根本不像是个执着的人,说是恣意妄为更为恰当,至少风飘渺是个看心情办事的人,总不至于是个执着于心情的人吧。

“风飘渺虽然厉害,但是很少听闻其有什么太过有名的杀戮之事,至少说明风飘渺不是一个嗜杀的人,也没有听说他在邪道之中做出了什么篡位之类的事情,否则按照风飘渺的才能,架空邪道的盟主秋梓月是非常简单的一件事情,然而现在邪道的盟主却并不是一个傀儡,足以见得风飘渺对权力的兴趣不大。”房正卿开始发挥了作为属下的作用。

实际上,从晋王的角度出发,似乎风飘渺做每一件事都是优先于是否是他已知的事情,之前的几次交易都是因为他掌握了风飘渺不知道的东西,从而引起了风飘渺的兴趣。

“草民曾经听闻,风飘渺是一个对新东西非常执着的男人,他喜欢去看各种不同的事务,从而学习各种知识。风飘渺是一个执着于他的好奇心的人,这样的人只能以其好奇心来为殿下所用。但是比较困难的事情是,他渊博的学识,让这个世间的很多事情对她的吸引力并没有那么高。”房正卿此时的说法正是晋王所想。

净网微微颔首,然后道:“你还想到了什么?”

“臣下甚是好奇,若说当今正道所有的东西,其翘楚必然是在正一天道的。而且不知殿下有没有注意到一件事情。那就是琉璃元君的弟子中,大弟子之下,便是三弟子,那中间的那位二弟子,去哪儿了?”实际上房正卿说出来的问题,平时很多人都忽略了,想着兴许是这位二弟子很多年前就已经亡故了吧?

“……”这一点晋王自然知道。细作潜伏在正一天道的时候,就打听过这位所谓的二弟子的下落,只是得到消息,三四十年前就已经失踪了。失踪这个说法就比较耐人寻味了,是没死还是死了,是失踪了,还是有人知道下落却故意不说出来。

但是之前晋王对此事一直没有才去什么对策,毕竟一个三四十年前的事情,现在要说的话,并没有什么意义。

“草民在想,不知道这位浮云暖是否能引起风飘渺先生的注意呢?”房正卿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看向晋王,晋王却是并步入心的样子。

风飘渺的事情,实际上晋王要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但是他能做到的就是让肇启帝与风飘渺绝对没有合作的可能。所然肇启帝招安了涂山城,但是这并不代表肇启帝会使用这些邪道之人,因为这是要付出巨大代价的请。晋王相信,这么不光彩的事情,肇启帝肯定是不想做就的。

但是浮云暖呢……

晋王细细回忆之前的事情,实际上,风飘渺对浮云暖感兴趣,这一点他很在以前就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