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会长宣布会议结束,韦宇晋眉开眼笑的走向祁云涵,不料半路杀出两个程咬金同时堵住韦宇晋的去路,颇有点绑架的架势,祁云涵不禁好笑,现在有些女生比男生还豪放爷们。
良久,韦宇晋被那两个女生缠得有点吃不消,从微笑变成干笑,祁云涵仿佛看到他额头挂着大滴大滴的冷汗,他原以为韦宇晋打发那两个女生应该很容易,没想到这么怜香惜玉舍不得说句重话让人知难而退,等待的过程中,祁云涵的心态也有所改变,从事不关己的旁观看戏到满腹不爽,祁云涵冷哼一声,掏出手机,简短有力两个字,速度!然后利落转身离开。
韦宇晋看到祁云涵离开便急了,欲跨步追上去又被两女生拦下,同时,手机发出“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的歌声,不是邓丽君的温柔如水版,而是韦宇晋特意为祁云涵录的鬼哭狼嚎版,以此来表达对媳妇的喜爱之情,虽然韦宇晋的舍友表示,除了歌词,没有一个音调让他们觉得很甜,只有想砸手机的冲动,并且他们一致认为韦宇晋的媳妇大概长的很悲剧,才让韦宇晋的歌声如此悲恸人心。
看到速度两个字,韦宇晋咧嘴笑得很荡漾,因为他感觉到了某人的醋意,醋虽然是酸的,可他心里是甜的。
韦宇晋得意的把手机屏幕冲那两女生晃了晃,“看到没,我媳妇催我啦,刚真不是骗你们。”接着趁两女生发愣之际,冲出包围冲向媳妇。
韦宇晋笑嘻嘻的走向站在走廊拐角的祁云涵,笑得一脸谄媚,“我们去糖夏坐坐?”
祁云涵回头看着他说:“跟小妹妹聊好了?”
酸,真酸,韦宇晋觉得自己走进了酸坛子,一股子醋味酸得他牙疼,可脸上仍然笑眯眯的,“向毛爷爷保证没有多聊。”
“毛爷爷不会保佑你的。”祁云涵用手指戳戳韦宇晋的肚子,可惜被爱情蒙蔽双眼的韦宇晋看不出那笑里藏的刀,只觉得媳妇愿意对自己笑,死都满足了。
韦宇晋被祁云涵戳的身体一缩,往后退了一步,左右看了眼,还有没有走的同学,他不好意思的说:“咳,这么光天化日的调情不太好吧?”
韦宇晋见祁云涵脸色微变,连忙补救:“其实你无所谓的,我更无所谓了,原本我还想低调些,那我们就光明正大调情吧。”
祁云涵心里默念1234567,强忍住才没有爆发把人丢下楼去。
后来韦宇晋深刻体会了什么叫做毛爷爷不会保佑你,因为祁云涵笑着拉着他去糖夏,说是借厨房给他做饭吃的,韦宇晋就像小狗被骨头引着走,眼里只有祁云涵这只大肉骨,哪还顾忌得了骨头里是不是黑心。
那是韦宇晋毕生难忘的一顿饭,难吃到毛骨竦然令人发指的地步,而且最奇异的是他竟然没有因为这顿饭闹肚子。
韦宇晋含着泪咬了口五味俱全的青椒,不仅味道,连口感都奇差,抬着一双泪眼问:“媳妇,明天万圣节是周六,我们去哪玩?”
祁云涵原本就是欺负一下韦宇晋,并没有真的让他把‘加味菜’全部吃掉,不想韦宇晋竟然真的没有一丝怨言老老实实吃,弄得他倒有些过意不去,赶紧把唯一一道味道正常的菜推到韦宇晋面前。
“随便啊,吃这道菜吧,笋尖炒肉。”
韦宇晋迟疑的观察了一下菜的外观,还算正常,可正所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韦宇晋用一种慷慨就义的表情夹起媳妇献上来的菜,抱着有去无回的心态吃了下去,猛然,眼睛一亮,正常的!正常的味道!韦宇晋感动的热泪盈眶,这会儿真是喜极而泣的眼泪,看来苦肉计还是行得通的,不能跟媳妇打硬战,要学会装弱装苦避开其锋芒,等他心疼了,日子就重见光明了。
韦宇晋眼睛唰得一亮没逃过祁云涵的法眼,可惜是被蒙蔽的法眼,被韦宇晋这么一演戏,本来就容易心软的祁云涵更过意不去,好像自己罪大恶极,虐待老公,他心里想着下次好好做一顿补偿韦宇晋。
“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你约我一定要挑节日?而且万圣节还好,上次那个中国男性健康日是咋回事?”祁云涵奇怪的问。
“不是节日没有借口啊。”韦宇晋傻乎乎的说。
“咳,我们现在的关系没必要特意等节日,你想什么时候都可以。”祁云涵说完埋头吃饭。
韦宇晋睁圆眼睛,难以置信的问:“每天都可以?”
祁云涵抬头看他一眼,含糊的说:“当然。”随后结结巴巴补充道,“而、而且情侣之间也、也不止吃、吃饭什么的,还有有、很很多、可可以……”四目相触,面对韦宇晋饶有兴趣的眼神,祁云涵忙低下头,像一根插在饭里的红萝卜。
韦宇晋露出得胜的笑容,一束烟花在心里炸开,绽放出无数五光十色代表胜利的V字,这次他得出两项对付媳妇的必杀技,一是装可怜,二是装傻。
韦宇晋突然身体前倾,凑上去亲了祁云涵一口,笑得天真无邪:“是不是做这样的事?还有这样?”说着色爪已经搭在祁云涵的大腿上。
“你干嘛!吃饭!”祁云涵的呵斥完全是个纸老虎,吓不退大灰狼。
“可是我想吃你。”韦宇晋低低的在祁云涵耳边诱惑道。
结果夏云天开门,就看到一幕少儿不宜的场景,韦宇晋搂着衣衫半解的祁云涵欲行兽事,被楼的那个欲拒还迎。
好事被打断,两人同时望向夏云天,一个面红耳赤,一个满脸不耐,他尴尬的笑了笑,刚想关上门就听到一声惨叫,韦宇晋被踹了出去,并伴随着祁云涵的咆哮,“下次发情注意点场合!”
夏云天万分同情的看着韦宇晋。
【队伍】【葬剑】:所以你被害羞的媳妇踹飞了?哈哈哈活该,谁让你不看地点发情。
【队伍】【踩姑娘的蘑菇】:我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只不过亲亲而已,又不可能把人压倒真枪实弹来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