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花斋随口应了一句。
不一会,花斋的房间就到了,侍女推开门示意花斋进去。
一路上低眉顺眼配合的花斋这时候却不动了,他抱起双手下巴微微抬起睨着侍女。
侍女眉头一皱,“塞德娜……”
她责备的话还没说出来就呆住了。
“王子失踪了,我这个待嫁的公主不做点什么似乎说不过去。”花斋拉起裙摆,他的小腿上绑着一把锋利冷冽的刺刀。
花斋轻松将刀拔了出来握住指向侍女。
在最初的诧异之后侍女就冷静了下来,她快速地扫了花斋一圈,花斋这个人有些莫名令人犹豫的神秘性,可他这个身体实在没什么威胁度,一双手怕是轻轻一折就能断了,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耍刀的。
迎着刺刀,侍女毫无畏惧之色反而上前了一步,高声呵道:“塞德娜你想做什么?”
花斋没答,他落在侍女身上的眼神轻飘飘的着实不像是在挟持威胁对方。
估摸着花斋撑不了几下,侍女看准一个花斋发愣的时机猛地朝着扫了一步,伸出手就要去捉花斋的手夺刀。
面对来势汹汹的侍女花斋不躲不闪,只是将手上的刺刀调转了个头让尖刃面向自己。
侍女本来都已经摸到花斋的手腕了,但她又很突兀地停了下来,收回手眼神晦暗地盯着花斋。
没了钳制花斋动作更没有忌惮。
刺刀是林子狱的,锋利无比只看一眼都能知道它的危险程度,现在花斋将刺刀在自己身前随意地比划着,指不定一个不慎就会伤到他自己。
侍女不敢继续动粗也是担心误伤了花斋。
花斋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跟侍女玩硬的,看到侍女因此顾忌他似乎很是开心,“怎么,怕我把自己给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