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歌羞涩地咬着粉粉的下唇,尾随陶琳离开。可是刚出凤皇房间的门口,沈超便将他拦腰拖住,不容分说带进了宁恬房间,陶琳全当作什么都没看见,进屋重重地关了门。
当傅博最后一个离开,房门紧紧闭合之后,宁恬腾地扑到凤皇身上,两人失去重心,翻倒在床上。
宁恬拨撩开凤皇额前的长发,顺着鼻梁温到嘴唇,吮吸了片刻,吐出舌头火热纠缠在一起。
凤皇盯着眼前少年妖艳放浪的脸,暗笑;宁恬应该去从事第二职业--变脸!
不理会凤皇冷淡的反应,宁恬热情地扭动着腰部和双臀,或轻或重地摩擦彼此的下体,狂乱纠缠的唇舌之间时不时发出撩人的呜咽。
这两个月内,宁恬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他很早就开始"不良",开始做"伪天使",可是从来没有如此放荡过,他现在几乎跟男妓一样了!
凤皇双手固定住他的头,拉出半尺远的距离,认真的问他:
"恬,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事情,我要听事实!"
宁恬喘得厉害,他双目迷离闪烁、妖艳的双唇一启一合吐着气息,双手用力拉扯凤皇的手腕,拽不动,便急恼地撒娇哼叫,见凤皇不吃他这一套,便不屑地轻浮讥笑:
"是男人就别这么婆妈,爽快点,干我......"
"啪!"凤皇一手揪住宁恬的头发,一手重重地朝他那精致如粉画的脸蛋上扇了过去。
宁恬傻了许久,突然阴了脸,用手指狠狠地揉捏凤皇那淡淡粉色的嘴唇,放荡地冷笑:
"怎么,演女人演上隐了,本尊都变得女人起来了吗?我一直以为凤皇是个很帅很man的人,可是,哈,居然是那个漂亮的女歌星‘凤凰'!你不如去做了变性手术......"
"啪!"又是重重的一耳刮,宁恬恼狂了--不是因为两个耳刮,而是因为扇他两耳刮的人没有丝毫激动愤怒的表情,他始终挂着高深莫测的笑容,即使此刻看到的是一张漂亮似女人的脸,那笑容依然很"凤皇"!
可是宁恬在恼再狂,也只能大骂几句发泄发泄,论打架,他根本不是凤皇的对手--手、脚、脑袋,被死死地固定在床上,只有嘴巴可以动:
"死凤皇、烂凤皇、臭凤皇,有种你一直就这么压着我!我告诉你,如果我能动了,立刻打电话告诉[枫娱]:[沙文娱乐]的‘凤凰'其实是个男的......"
凤皇随手扯了被角塞住宁恬的嘴巴,只管问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告诉我,这两个月,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我会一直这么陪着你,直到明天早晨阳光明媚、太阳高照。"
宁恬瞪了凤皇,随后负气地闭目休养!凤皇接着问:
"是不是真的被男人轮暴了......"
身下的人明显一战栗,随即努力强装镇定。
凤皇冷了神色,眯缝起眼睛沉沉地稳稳地低呵:
"想报仇的时候,告诉我他们的名字和长相!"
说完丢开宁恬,走向浴室,边走边脱,衣服散了一路!
第009节
浴室门碰地开了,白茫茫的水蒸汽随着清冷的风急速旋转、凝固。
凤皇躺在暖洋洋的流动浴池中,楞楞地看着房门口赤身裸体的少年。美艳的男孩妩媚一笑,放荡地跳着艳舞来到他的身旁,纵身浸入温热的欲水中,与他面面相对,挑起妖冶媚惑的唇角,高抬白皙的右腿,脚尖绷紧划过凤皇白中透露着淡粉的胸膛,喉口故意发出撩人的呜咽,晶莹闪亮的大眼睛半开半合,用微微颤抖的睫毛挑逗凤凰的欲望。
面对宁恬的无理取闹,凤皇无奈地隐去一贯不羁的轻笑,心烦意乱地用手肘支撑了下颌,一动不动,任由他继续玩儿下去。
宁恬媚波荡漾、轻佻地笑着哼道:
"凤凰真的很有名气呢,我在维也纳比赛的那两个月里,也常常听到你唱得那首miss you day, miss you night
,你在高潮部分跳的那段艳舞也相当厉害,我怎么学都跳不出那种电力十足的味道。"
晶莹剔透的脚趾渐渐下滑到凤皇的小腹,流连点触了片刻,顺向腹下细细长长的茎和松松软软的球,他或轻或重、或急或缓地压捻、拨撩着凤皇最敏感楚的欲望,从娇喘吁吁的吟哦声中断断续续地吐吸:
"凤皇是个很吸引人的美男子呢,可惜凤凰太出名了,看到凤皇的脸会情不自禁地联想到凤凰穿着洁白的羽衣唱歌的样子,或者联想到凤凰穿着吊带衫、米你群性感热舞的样子。凤凰的脸将凤皇自己身上所散发的男人的魅力都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