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清楚:‘没有不散的宴席’……没想到,是从你开始的……”
傅博噤声!足足三分钟,才重重吹了口气,暴躁地哼:
“日的!干嘛这~么突然告诉我这~种事儿!妈的,我现在不乐意想这种事儿……我挂电话了,最近最好别再跟我提你‘回家’!让我缓解、缓解好伐!!”
“喂、喂……居然……真挂我电话!”
凤皇怏怏地拱出脑袋,头发已汗成一绺儿一绺儿的。
一束灼热的目光直射在他的后脑门儿上,凤皇一惊,倏忽又缩进四层被中央。
“出来……”
陶琳的声音仿佛冰山压顶。
“……”
凤皇挥汗如雨,长长感叹:
“被子的隔音效果怎么可以这么差呢?我应该学斧子去‘坐马桶’!”
“这就是你前些天突然说到‘回家’话题的原因?”
“……诶……”
“出来!”
“没事,被子不怎么隔音,我听得到……”
“出来!”
凤皇湿漉漉地爬出被子,心虚赔笑:
“亲爱的,我走了,你‘改嫁’吧……”
陶琳抓了抓额前散乱的头发,狠咬住微撇的下唇,转身就走。
***
五个小时之后,陶琳终于接了凤皇的疯狂骚扰电话!
“我不知道怎么滴……居然……流眼泪了……”凤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