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争吵依然没停止。
郁宁下楼的候,宋兆还躲在车里玩手机。
估计是经道了事情并不严,见郁宁下来,还笑他,“都说了没什么事情的。”
郁宁头,欲言又止地看了他几眼,把宋兆看得头皮发麻,差以为只有陆倦一个人出事了。
在郁宁还是忍住了被打脸的痛,“刚刚和陆倦确认关系了。”
宋兆也不惊讶,“生死关头,啧啧啧,你搞什么浪漫主义。”
“也幸你男人没出什么事情,不然你不得哭死了。”
郁宁难得没反驳。
确实,刚刚他心都要跳出来了,如果陆倦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郁宁觉得自己根本忍不住。
他明明是个喜欢藏着情绪的人。
和宋兆保平安之后,郁宁才问他要不要和自己一上去。
宋兆自然是拒绝了,“要回去补假,顺便把你的补上,不然你奖学金不想要了?”
最后郁宁还是一个人回到了病房。
陆倦经清洗了,他站在病房门口,跟尊雕像似的一动不动,来往的护士不朝他投过来一个眼神。
郁宁上来的候,陆倦还在盯着电梯口的位置。
电梯门一打开,两人猝不及防就对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