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做错事,为何要担罪名?”姜玺道,“只要我还在,就绝不允许任何人冤枉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向阿度闻果,而是直接看向皇帝。
视线锋利,毫无畏惧。
皇帝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视线了。
这种仿佛拿刀锋向着他的感觉,让他开始震怒:“太子,你眼中还有没有朕这个君父?”
“臣子顺从君王,君王亦要庇护臣子,若以臣子为刍狗,为达成自己的目的不惜牺牲臣子的名誉——”
“玺儿!”关月惊慌起身,想要阻止姜玺。
然而姜玺还是说了下去:“这样的君王又怎配被人放在眼里?!”
一时间,满帐俱静。
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呼吸似乎都已经停止了。
“陛下恕罪,殿下说在公主帐外看到过臣打开礼盒,镯子已在盒中。这其实是臣有意为之,故意让殿下看见,殿下心地良善,一向以师礼待臣,这样一来,必会为臣说话。”
唐久安开口,声音在帐篷内响起,字字清晰,“确实是臣因身负外债,所以一时起了贪念,顺手拿了那只镯子。”
“唐久安!”姜玺怒喝。
“臣知罪,认罪,甘愿受罚。”
唐久安恍若未闻,说完,俯身以头触地,“臣万死,请陛下发落。”
姜玺愤怒已极,这世上怎么会有人巴不得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唐久安莫不是吃错了药!
道理讲不通,姜玺直接抓起唐久安的手,就想把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