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搁置在蒲团前的木质地板上,指节轻扣,而后顿了顿,“先这样吧。外门的事情,以观后效。”
华清不知该舒一口气,还是仍然要心怀不甘,最后迷迷糊糊地走了出去。
他走到宁瑶面前,刚欲开口,宁瑶反倒笑起来了。
“宁瑶,你好端端地笑什么?”
“我在笑一个傻子。”宁瑶直直地看着华清明示,“外门之事,无非就是革新派和守成派之间的利益纠纷。在那个时候,那里只有我半个革新派,但守成派却不止你一人。就算你被秦风拖下水,也不至于事事都亲力亲为。让宓秋坐山观虎斗吧?”
宁瑶长叹一口气,拍了拍华清的肩膀,“老华啊,别看咱们斗来斗去,咱们其实都是傻子啊。你来找我这个同类的麻烦,何苦呢?”
“谁和你是同类!”华清才不相信宁瑶说得话。
宁瑶这人……从头发丝里都透出狐狸的精明劲。
但是她说得话,并非没有道理啊!
该死的!
宓秋这个阴到要死的,才是真正的赢家!
华清一下子不再理宁瑶了,急急地往宓秋那边飞去。
直到他走后,躲在宁瑶身后的小女童才崇拜地看了眼宁瑶,脆生生道,“师叔祖,三千冕下找您过去说话。”
宁瑶温和地笑了笑,“走吧。”
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