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阿姐,现下天气尚还冷着,您也别在外面多待了,仔细着身体。”慕惜辞应声,带着灵琴辞别了自家阿姐,快步向着府外赶去。
裹着狐裘斗篷的少女静静注视着小姑娘远去的背影,原本满是担忧的面容骤然一冷。
“来人。”
“属下在。”看不清面容的青年运着轻功,轻飘飘自树梢跃下,“小姐有何吩咐?”
他先前就站在树冠之内,一身浅色的衣装,与那刚舒展开些许枝叶的大树近乎融为了一体,常人极难察觉。
“去跟着三小姐,萧府若有人敢为难她……即刻回来汇报于我。”慕惜音眸色淡淡,眼底结出了细碎冰碴,“再之后该做些什么,你们清楚。”
“属下领命。”青年拱手,下一瞬便又消失在树梢之间,至此慕惜音终于轻轻舒了口气。
她的身子骨是不大安生,但这并不代表着她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妹妹。
“枭”是她一手带出来的斥候队伍,武力虽不出众,却最善侦察、隐匿与追踪,一旦条件允许、时间充裕,他们便能将这世上任何一人的八代祖宗都翻出来。
京中达官贵人们的过往,是最经不起追查的东西,朝堂之上,没有几个人的手,是干干净净的。
不干净,便是有过;有过,便可定罪。
少女的眼神陡然一厉,捂着胸口轻咳两声,任他是谁,哪怕是天王老子在世,只要他敢欺负她的宝贝阿辞,便通通该死。
“走吧,灵画,我该喝药了。”慕惜音抬了眼,隔着院墙,望了眼浮岚轩院中载着的十九棵树。
刚些栽种不久的小树,枝头已然冒出了不少淡色的花苞,想来要不了多久,轩中就能变成一片连绵的花海。
院子里的生机倒是旺盛,哪怕她站在这里,都能感受到院内传来的生气。
看来,小姑娘身上也藏着不少秘密。
慕惜音敛眸,伸手拉了拉身上的火色斗篷。
她从未告诉过阿辞,上次萧淑华来此之时,她曾派了“枭”的人,细细盯了她的小院,直到那女人离开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