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镯上桌一声脆响,墨书远扔镯子时所用上的力道颇大,细银丝掐出来的球锁一开,那球中装着的几颗香丸立时洒了一桌。</p>
“王妃,你要不要好生与本王解释一下这东西?”</p>
“看王爷的样子,想来您是已经寻人看过这镯子里装着的东西,准备直接来找妾身兴师问罪了。”立了身的女人闻此轻笑,“只是,您既已寻人看过了那几粒东西,这会子又想自妾身嘴里听到些什么样的解释?”</p>
慕诗嫣漫不经心地转眸看了眼桌上香丸,不慌不忙地抬了首:“——妾身还以为,依着王爷的聪慧,您早便猜出了此事的后果前因呢!”</p>
“?慕诗嫣,你还真敢给本王下药!”冷不防自女人口中听到了真话、印证了猜想的墨书远霍然瞠目。</p>
虽说他早在得知那香丸实为药丸的时候,就已猜到了这个结果,可当那句话当真自慕诗嫣口中逸出之时,他仍旧会惊诧于萧淑华母女的胆大包天。</p>
——敢对着天家皇子下药,这女人当日是疯了不成?!</p>
“这有什么敢不敢的。”慕诗嫣敛眉低哂,鸦睫掩去了她瞳底晃过的那一线轻蔑,“王爷您当初不也算计着想要对妾身的堂姐动手吗?”</p>
“——那可是妾身大伯的亲女儿,国公府的嫡长女,陛下亲自下旨赐婚的晋王世子妃。”</p>
“是以,若论这胆量,有王爷您在前头顶着,嫣儿这点微末胆量,又能算什么东西?”</p>
“是吗?可本王见你的胆子好似不止这么点啊。”墨书远冷笑,“本王从前倒是不知,王妃的胆量竟大到敢往本王头顶戴什么绿帽子!”</p>
“——慕诗嫣,你还真以为本王中了药便分不出来未经人事的姑娘家,与行过敦伦之礼的女人的区别吗?!”</p>
“看来王爷果真是阅|女|无数,经验丰富。”慕诗嫣应声咧嘴,“妾身原以为那计划可谓是天衣无缝,不想竟还是让王爷您寻到了错处。”</p>
“不过,平心而论,王爷您果然是比妾身从前使唤过的那些东西顶用,也比当年那个……要强得多了。”女人妩媚万般地单手托了腮,笑中无端便带了三分疯癫。</p>
“贱|人!”听见这话的墨书远当场涨红了一张面皮,他忍无可忍,立地扬手重重扇上了慕诗嫣的脸颊,口中不住怒啐,“你个荡|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