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雪下了床,将月儿拉起来,见月儿那惨白的脸,噗嗤一笑,“真是吓唬你呢,若不这么吓唬,你能告诉我实情?你和巧儿的荷包绣好了吗,上回我不是说要你们给我绣荷包吗?”
月儿见顾千雪恢复了平日里的随和,这才放下心来,却依旧心有余悸,“回……回郡主,奴婢和巧儿绣了好多荷包,只要郡主想要,奴婢立刻取来。”
顾千雪伸手揉了揉月儿白皙的脸蛋,“别害怕了,我发誓,刚刚真是吓唬你了,我以后不吓唬你了就是。”说到这,却猛然想到一个问题,“哦对了,今日我……衣服被撕之事,有谁见到了?不会传出去吧?”
月儿赶忙起誓,“请郡主放心吧,这件事绝不会传出去的,只有奴婢和巧儿见到。”若真传出去,厉王怕立刻将两人人头分家的。
顾千雪这才放下心来,“算算时间,也快到一炷香了,你们去准备下沐浴水吧,我刚刚出了一身汗,现在难受死了。”
“是,郡主,奴婢们这就去准备。”月儿恭敬退了出去,叫上巧儿,两人为顾千雪准备沐浴水去。
沐浴结束,换了一身衣服。
顾千雪惊讶的发现,这衣服极为合身,却如同为她量身定做一般。
整套衣裙是天蓝色,用了上好的缎面料子,还有一层薄薄的棉花在其中,穿在身上既舒适又暖和,再在外面披上一件披风,便是天气再寒,也不会冷了吧。
顾千雪想溜出去,好容易支开了月儿和巧儿,却发现,整个玉笙居门外,站满了侍卫。
“……”最终,顾千雪只能折了回来,恨得咬牙切齿。
顾千雪想练舞,但却不知是沐浴后很舒适,还是因为大病初愈,竟再次沉沉睡去。
丑时,万籁俱静,整个王府出了值夜的下人,所有人都入了梦乡,而玉笙居门外,却传来了恭敬的问安声,是厉王带着随从进了来。
包括君安等侍卫随从都留在了玉笙居门外,就连邵公公也未入内,只有厉王自己入了玉笙居的屋子。
“奴婢见过王爷,王爷吉祥。”今日月儿和巧儿一同值夜,两人赶忙上前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