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王看了很久,最后没了兴趣,便低头继续处理公文。
宽敞的书房,两个人,一个奋笔疾书,一个低头猛跳,两个人各忙各的,互不干涉。
蛤蟆蹦是有效果的,虽然身上依旧燥热,但顾千雪却觉得,身体的渴求却少了许多,不再像刚刚那般总想着做那种少儿不宜之事了。
若可以,她想用蛤蟆蹦一直跳到天明,但最终,她却没有一丝力气。
躺在地上,顾千雪将自己炙热的身体完全贴在地面上,用那种冰凉让自己镇定。让顾千雪愤怒的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身上那种诡异又羞臊的感觉也来越强烈,可惜,她却实在没力气爬起来了,两条腿如灌了醋似得,又酸又疼又沉重。
不过这样也好,她没有力气扑向厉王,最起码能保住自己的清白——顾千雪无奈地想着。
厉王看似专注的处理公文,但实际上,余光却不断地扫向地上那抹窈窕的身影。
“嗯……”过了大概半个时辰,顾千雪痛苦的呻吟出声。
厉王的笔,顿了一下,双眉微皱。
顾千雪发现自己的精神越发涣散,精力更为不容易集中。为了集中精力,顾千雪开始思索起这春药的作用机制。
周身的衣服已经被汗湿透,顾千雪从没想过,有一日她竟会出这么多汗。冬日里,里里外外衣衫穿了四层之多,其中有一层还带着薄薄的夹棉,即便如此,那汗却依旧湿透了整整四层衣服,触碰自己的袖子,只觉得那袖子几乎能拧出水来。
却不知,是衣服上的水,还是手心的汗。
“嗯……”一波炙热再次袭来,顾千雪再次忍不住出了声,虽然她已经咬着牙,发誓不出一个声响。
终于,厉王将那笔拍在桌上,“顾千雪,你可知错?”
顾千雪用最后一丝力气点了点头,“错……了,我错……了。”
厉王终叹了口气,从那桌案后出了来,向顾千雪走来。
“别……别过……来!不许……过来!”顾千雪战战兢兢地抓着椅子,那纤细的手因为用了太大的力气,骨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