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王一咬牙,“画。”
顾千雪耸肩,而后低头,“鞋呢,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你说呢?”三个字,从厉王的牙缝里挤出。
顾千雪很知趣地伸手,为厉王脱鞋子,而她敢发誓,这是她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第一次给人脱鞋,尤其是男人。
厉王的脚自然是不臭的,他穿着的鞋不说精良的做工,只说那料子,都是贡品。但顾千雪却表现得极为嫌弃,好像厉王的脚臭得能熏死人一般。
厉王很愤怒,愤怒到没了闲心欣赏顾千雪胸前的美景,只咬牙切齿地用理智控制自己,别一时冲动将面前那细细的脖子捏碎。
终于,将鞋底画完,顾千雪将鞋底放到申嬷嬷身边,而后先去洗手,用那带着香味的皂粉狠狠将手洗得干干净净,这才将脸上的面巾摘下来,长长的吐一口气,“终于弄完了,来来,我们继续吧。”邀请浑身僵硬的申嬷嬷。
邵公公看了看面色铁青的厉王,又看了看一脸不忿的顾千雪,却只觉得两人是绝配。
一个有一千种方法捉弄对方;一个有一万种方法激怒对方。
不是绝配,又是什么。
一晃,入夜。
顾千雪回了玉笙居呼呼大睡,虽然自己憋了气,但想到厉王那难看的脸色,心里也平衡了许多。
厉王回了房间,被丫鬟伺候着沐浴后,躺在床上,双目紧闭,本如同熟睡,不一会,唇角竟勾起,好似想起了什么有趣之事一般。
—南山院—
申嬷嬷将晚上发生之事讲给秦妃和永安长公主听,两人则是哈哈大笑,笑得差点岔了气,更是决定,下回找机会便将两人凑在一起,就看他们斗法。
是啊,厉王和顾千雪斗法,真的比唱大戏还要好看。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早起的顾千雪活动筋骨,确定左肩锁骨完全痊愈后,兴匆匆地赶往南山院。
在出了一个小花园,准备转上长廊时,却突然感觉到有一只石子似的东西砸了过来。赶忙闪身,眼疾手快地抓住那“石子”,却发现,是一个纸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