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去吧。”下了逐客令,而从头至尾,厉王都未将视线从公文中移开。
“是,王爷。”对于厉王的冷漠,邵公公早就习惯了,但就在转身离开时,他扭头又补了一句,“王爷,一会咱们还去南山院看看郡主吗?”
“不去了。”厉王道,这一次却抬起了眼,身子靠在椅背上,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若本王去,她怕是就没心思练了,从今日起直到父皇五十寿诞,本王都不去南山院。”
“是,王爷。”邵公公高兴道,准备将这件事告诉申嬷嬷,回头让申嬷嬷委婉地告诉千雪郡主,要让郡主知晓,他们王爷对郡主是十分上心的。
可怜的万俟芸菲,就这么白白练了十几日,直到后来顾千雪从申嬷嬷口中得知厉王打算时,万俟芸菲才停下这守株待兔,心中愤恨,却未马上离开,又“守”了几日,见厉王真的没有来南山院的迹象,这才不甘心的离开南山院,再也没来过。
这一晃,整整一个月就过了去。
这一个月的时间,顾千雪每日早早赶到厉王府,在南山院挥汗如雨的练上整整一天的舞蹈,晚上又来到无名居,在苏凌霄的陪伴下练舞。
而最后一个月的时间,宫中乐师和扶摇桑榆没再来王府,毕竟皇上五十寿宴,宫中舞师也要进行紧张排练。永安长公主便花重金请了民间知名乐师与舞师对顾千雪进行悉心教导。
而令人惊讶的是,舞师们舞技超群,但对顾千雪的帮助却不大,最多是教导一些新的舞姿。而苏凌霄不会舞技,却每每能犀利的指出顾千雪的不足之处以及想到改进的办法。
也就是说,顾千雪舞技中百分之八十的进步,都是在无名居进行的,她对苏凌霄也愈发感激起来。
一个月时间过去,一晃便还有七日是皇上的五十寿诞,也是顾千雪要正式上场丢人之时。
这一天,结束了一整日的练舞,顾千雪来到无名居,窝在暖阁大厅里。
可怜的无名居暖阁,好好的待客大厅兼书房,却与南山院的正厅一般,被生生改成了练舞场。
苏凌霄几乎不待客,但若真有推不开的客人,便只在其他地方招待而非暖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