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向皇后,“不然呢?太监无后,本就无所顾忌,除了他的家人,还有什么能威胁得住他的?”而后看向梁贞,“他招了吗?”
梁贞道,“回主子,起初不招,见他兄长之子的人头落地,就招了。”
虽未详尽说明,但一句话已能说明那场面的血腥。
皇后急了,“那个狼心狗肺的奴才,他到底被谁收买了?”
梁贞未回答。
太子道,“说吧。”
“是,主子,”梁贞这才回道,“收买王玉福之人的身份,连王玉福都不知道,只知道是个身材不高的男子,每次见面那男子都蒙着脸。”
“那这怎么办?”皇后急得如火上的蚂蚁。
太子测过头,声音温和下来,“母后稍安勿躁,虽然王玉福不知那人身份,但细细审问也能找到线索,母后便别操心了,这件事交给儿臣吧。”
皇后点头,“尧儿,本宫的好尧儿,本宫只能靠你了。”如同抓到救命的稻草。
“好,母后便放心吧,”说着,太子从位置上站起,“既然事情发生了,现在忧心也是晚了,母后还不如好好调养身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归是有办法的,儿臣先告退了。”
皇后赶忙站起相送,“好,尧儿也保重身体。”
就太子准备离开时,却突然回过头来,“这段时间母后不妨想想,这世上,到底谁才靠得住。”说完,便头也不回,离开了未央宫。
皇后看着太子逐渐远去的明黄色背影,表情无尽迷茫。
出了未央宫,夕阳的余光洒在太子明黄色的太子服上,锦衣明明闪着金光,但却又给人一种不知名的阴郁感。
梁贞欲言又止,最后忍不住说了一句,“主子恕罪,属下实在忍不住想多嘴说一句,主子的用心,终有一日能被他们感受到的。”
太子却未生气,也没做其他反应,只淡淡的回了一句,“但愿吧。”
另一边,乾清宫。
秦妃整日以泪洗面,皇上也是倍感心疼,更是将顾千雪留在了乾清宫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