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端起酒杯,对向顾千雪,“千雪,你是碧芙的义女,若你不嫌弃,也应该称在下为一声义父。但我这义父做得失职,未主动关心你、照顾你,却反倒受你照顾,真是惭愧,我先自罚三杯。”说着,便开始喝起酒来。
顾千雪赶忙道,“驸马言重了,高攀之人应是我才是,而且晚辈孝敬长辈天经地义,怎会要求您照顾?再者说,长公主一直在关心我,我是知晓的。”
永安长公主眼角微红,“傻孩子,本宫何时照顾过你?倒是给你平添过许多麻烦。”
顾千雪猜测,长公主是不是终于回过味来了,“哪有什么麻烦,我觉得生活很充实呢。”心中哀叹,长公主夫妻二人再这么客气下去,她真不知道如何接了,最怕这种煽情肉麻的场面。
厉王却好似猜到顾千雪的心中所想一般,放下筷子,淡淡道,“吃饭。”一下子打破了那煽情的场面。
永安长公主刚想大骂,但想到所谓“胎教”,马上将自己的脾气收敛了,故作温柔地对厉王道,“沨儿是吃醋了吧,放心,虽然我们疼爱千雪,但皇姑母和皇姑父也会疼爱沨儿的。”
“……”厉王一口菜卡在嗓子处,想咳,赶忙端起酒杯灌了一口。
顾千雪噗嗤笑了出来,“长公主是听赵医女讲过孕早期的注意事项吧?”
关于什么胎教,什么平心静气,都是她教给赵医女的。
关于胎教一说,虽然现代人很多都用手机或专业的胎教机对着肚子放音乐,但顾千雪个人却认为多此一举。胎儿在腹中就如同人在水中游泳,当头进入水时,外界声音立刻降低许多分贝,可谓另一个世界,所以胎儿是否能听见胎教音乐还是个谜。至于孕期要温柔,更是为了让孕妇平静心态,情绪起伏不要太大。
“是啊,本宫做得好不好?”永安长公主温婉一笑。
顾千雪诚实道,“做得很好,但长公主会不会觉得很憋闷?就是那种自己想表达的无法表达,想发泄的无法发泄的憋闷?”
永安长公主沉思片刻,点了点头,“自然是憋的,本宫从前闲散管了,如今无论说话还是做事都收敛几分,略有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