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恍然大悟,“对,要装到底。”说着,便板下了脸。
两人靠在一起,一个轻轻俯着身,另一个则是仰着头,男俊女美,加之窃窃私语,如同一幅画儿般登对,甜蜜又暧昧。
秦妃和皇上相视而笑,锡兰妃的火气小了许多,但看顾千雪时还是觉得不爽,开始计划怎么把这个不听话的小贱人弄服服帖帖了,否则自己的善良儿子定会被其欺负。皇后则是不着痕迹的嗤笑,一个傻子一个婊子,绝配。
三公主见到这一幕时,都要冒出星星眼了,喃喃道,“如果我也能找到个情投意合的如意郎君就好了,我的如意郎君到底在哪里呢?”
四公主和五公主开始起哄起来,“呦,呦,三姐姐怀春了。”
三公主脸一红,瞪了两个小萝莉一眼,“先撕了你们脸上的纸条吧。”
另一边,顾千雪内疚的发现,当时给二皇子贴纸条时,恶作剧的多用了许多的浆糊。
宫中浆糊可外面不同,粘性更大,也不知里面加了什么东西。宫中的纸和外面的也不一样,因为造纸术还不算特别高超,做出如现代那般特别薄的纸张,要么是薄如卫生纸,一碰就碎,要么是厚实如同纸板。
而二皇子脸上贴的,就是后一种。
费力地撕二皇子脸上的纸条,很快,二皇子娇嫩白皙的皮肤一道一道的红色,好似撕其皮肤一般。
顾千雪内疚道,“是不是很疼?”实际上问了一句废话,不说别的,只看二皇子红肿的脸,也能预料疼痛。
却见二皇子义正言辞,瞪着一双通红的眼圈道,“不!疼!”
另一边,正撕纸条的四公主嗷的一声就喊出来了,紧接着哇哇大哭,“好疼,好疼,好疼!”
应妃瞬间冲了过来,心疼的抱住五公主道,“绯儿别动,让母妃看看!”
实际上五公主粘纸条用的浆糊还真不算多,只有一点点,但应妃看过后,急得都要哭出来,想怨却又一副忍着不怨的模样,“这个东西不能硬撕,否则易伤了面皮,面皮不能伤,伤了后轻则落斑、重则长疤。”
锡兰妃看向二皇子,惊叫一声也冲了过去,一把将顾千雪推开,“安儿,你没事吧?”说着想碰二皇子的脸,但又不敢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