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旭峰突然伸手拿起那信研究起来,“这信,我是该看还是不该看呢?”
马文力没有主意,不敢说什么。
薛旭峰眯着眼,手里揉搓着信封,“你出去吧,我要好好想想对策。”
“是,老爷。”马文力便退了出去。
房间内,只有薛旭峰一人,一边翻看信封,一边细细思忖着。
薛旭峰怎么会想到,这封信本身便是个试探,只要打开信封,就会有一种物色的烟雾喷出来沾染道他衣服和皮肤上,肉眼看不出,但只要沾染了另一种物色烟雾,立刻显现,而且这种霸道的染料可以沾染月余。
好在,薛旭峰最后未打开信笺。
一夜噩梦连连。
各种各样的噩梦,有关于自己的,有关于赵氏的,有关于厉王的,有南樾国的噩梦也有现代的噩梦。
天还未亮,顾千雪已不知这是自己第几次被噩梦惊醒,周身冷汗淋漓,最后干脆起身,不再睡了。
虽不睡觉,但低落的心情却让她鼓不起任何干劲。
就这么直愣愣地,一直坐到清晨。
当玉翠悄悄进房间看到一脸面色难看、僵坐在床上的顾千雪时,吓了一跳,“郡主,您这是怎么了,是身子不舒服吗?”
千雪摇了摇头,“没什么,叫人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玉翠依旧不放心,“郡主若身子不舒服千万别扛着,奴婢去找大夫。”
“玉翠,你碰见过这样的情况吗,”千雪却道,“总隐隐觉得要发生什么,而事实上也未发生。”
玉翠细细地想了下,道,“是不是郡主最近没睡好?这些日子,郡主确实是受苦了。”
顾千雪也叹了口气,“也许是我疑神疑鬼罢。”
锡兰妃突然死去,实际上是那个神秘黑手斩断线索,加之二皇子也离开,顾千雪断定黑手在短时间不会再有行动,换句话说,这一段时间是安全的,她可以调整状态以及找寻线索。
但为何会频频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