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楼的恶名,别说百姓闻风丧胆,便是敢与其公开抗衡的江湖势力都没有。
万俟鹤隐确实寻来了许多江湖门派一同剿灭血月楼,但直到今日也没人敢公开表示态度,只说让万俟鹤隐引出血月楼,他们便会群起而攻之。
所以,万俟鹤隐更是感激厉王。
“王爷万不要这么说,王爷保了芸菲的命,也护住万俟家的势力,已令我们感激不尽,我万俟鹤隐对天发誓,只要王爷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万俟鹤隐义不容辞。”
厉王垂下眼,掩饰住眸底的淡淡无奈和心虚,“本王说过,所做一切都是一国亲王应做的。至于血月楼之事,本王确实不好插手,一方面是官府与江湖泾渭分明,一方面是那血月楼并非是南樾国江湖组织,所以能做的,只有这些。”
“王爷仁爱,在下感激!”说着,万俟鹤隐再次跪地磕了三个响头。
厉王冷冷瞥了一眼,“既然万俟公子现身,那便准备接手山庄生意吧,近几日本王便找人与你交接。还有,也可以接令妹回山庄了。”
万俟芸菲吃了一惊,“不!我不回去!我只要在王府!”
万俟鹤隐虽然也没想着妹妹回去,但这么喊出来确实……有些不妥,最起码女子应该矜持一些吧。
无奈,万俟鹤隐只能给妹妹打圆场道,“王爷是这样,血月楼虽然近期未出现,但却不保证永不出现,在下有武功无所谓,但舍妹只是一弱女子,还求王爷庇护。”
厉王却道,“若是从前,本王收留也就收留了,但如今万俟公子出现,本王确实不好收留,毕竟男女有别。。”
万俟芸菲等的就是这句话,脸上掩饰不住的惊喜,不断对自己哥哥使眼色。
“……”本全心全意复仇的万俟鹤隐重出江湖第一件事却要管妹妹的婚事,略有尴尬和无奈。
“王爷,在下有个请求,虽知王爷会拒绝,但依旧想恳请王爷考虑一下。舍妹不会武功,在王府有王爷庇护方才安全,但若离开王府只怕凶多吉少。何况舍妹在王府这么久,便是真出了王府,名声上也不好听,相逢便是缘分,在下愿以整个万俟山庄为陪嫁,求王爷收留舍妹,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