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嬷嬷心中哀叹,却不知如何劝好。
好半晌,朱子泪的花儿已经碾成泥,秦妃的绣鞋和裙摆也染脏,秦妃的火气终降了一点。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们去吧,”秦妃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走,我们去一趟应妃那里。”
“是,娘娘。”申嬷嬷赶忙松了口气。
而这个节骨眼为何秦妃要去应妃那里,实际上她寻的可不是应妃,而是应家!
同一时间,另一地点。
厉王府。
应薇宜敢发誓,这一生都没这么痛快过,顾千雪被厉王休了,虽然表面是和离,但她坚信是被休了。万俟芸菲那个粗劣的江湖女子也被借走了,丁香院那六个,没了顾千雪当靠山,如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整个王府竟只有她一个家眷。
独宠!
这是应薇宜从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厉王妃之位唾手可得,若厉王的大事一成,她就是一国之后。
饶是端庄的应薇宜,此时也想一醉方休。
刘嬷嬷匆匆前来,“娘娘,下人来报,王爷快回来了,家里夫人来信说,今日王爷心情怕是不好,嘱咐娘娘多在王爷身上用些心。”
刘嬷嬷口中的夫人,正是应薇宜的母亲。
想到人中龙凤的厉王,又想到偌大的厉王府只有自己一名妻妾,应薇宜白皙的俏面生生染了红霞。
“嬷嬷,去将我那烟罗紫的云纹绸缎裙取来。”
“是,娘娘。”刘嬷嬷眉开眼笑,要知道,那烟罗紫云纹镂金绸缎裙是应侧妃最喜欢的裙子,虽然华服无数,但真正喜欢的,却是屈指可数,只有在其最开心或者极其重视的场合,才如此打扮自己。
不大一会,在丫鬟们的巧手下,一名明眸锆齿、袅袅婷婷的贵族女子妆点完成。
虽然不如顾千雪那般夺目,但应薇宜容貌也是不错,尤其是周身端庄的气质,却是出自书香门第的象征。
“咱们快些过去,王爷一日辛劳,咱们理应迎接着。”应薇宜神色娇羞,还极其用理由掩饰着。
刘嬷嬷笑得暧昧,“是,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