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告诉我,你师父是谁。”
“……”宫凌沨垂下眼,“不能说,最多只能告诉你,他……是个有命的杀手。”
顾千雪点头,他师父的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把你师父的绝世武功教给我吗?”
顾千雪不断对宫凌沨抛着美艳媚眼。
“……”
“好不好?”她伸手,推了推他的手臂,撒娇道。
“……”
顾千雪依旧耐心的劝着,“你之前不是一直屡次三番的说,武功很重要,武功是自保的最佳手段吗?既然如此,你把那可以提高功力的武功教给我,这样你也不用丧失武功,我也能成高手,何乐而不为呢?”
“……”
“而且你想,那个白痴真人……”
“白宵真人。”宫凌沨纠正。
“对,那个白宵真人说过,你以后还有血光之灾,如果你现在破了童子身,武功大幅度降低,再遇到血光之灾怎么办?”
“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宫凌沨再次翻身将其压住,幽黑的眸子少了冰冷,却带着一种孩童般的执着,“我只想要你,如果真有血光之灾,那就血光吧,大不了一死。”
顾千雪很紧张,“宫……你别激动……千万别激动……冷静,你想想,如果因为你的一时欲望就没了武功,多亏?”
“……”宫凌沨烦躁得想杀人,“难道就一辈子这么下去?”
“要不然这样,我们向后拖上一阵子,让我先练练武,就算是提高功力?”经历种种,顾千雪也终于明白了当初宫凌沨一再强调要她练武的原因,如今她也渴求武功,做梦都希望自己成为武功高手,像陆危楼那样。
突然那个戴面具的黑色身影出现在她的脑海。
她不知陆危楼为何会出现在她的世界里,舍命救她,无怨无悔。
她不相信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可以无缘无故的好,尤其是这种陌生人。
“不行!”宫凌沨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