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接的方法也是两个人研究发明的。
两天白天切磋了一天,晚上找冰凉泉水洗了冷水澡,便坐在简易台子,靠在树干上发呆起来。
宫凌沨道,“你武功进步飞速。”
顾千雪道,“我进步速度一般,是你因为之前身体损伤太严重,武功退得太多。”
宫凌沨又道,“我们来说一个十分严肃的话题吧。”虽然没看向她,好像观赏天上被树枝遮挡的明月,语调认真。
顾千雪微微皱眉,“你说。”
“我们什么时候同房?”
“……”
“怎么,你打算一辈子不同房?”
顾千雪面颊闪过一丝绯色,而后干咳几声,“自然不是一辈子,但却不是现在!你身体刚刚康复,武功还在恢复,再等等吧。”
“如果当野人的话,以我们现在的武功足够了吧?”某人依旧不甘心。 顾千雪噗嗤一笑,心软了许多,但依旧摇头,“不行,我们两个人太倒霉了,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简直可以称为以毒攻毒,我们万不要抱着侥幸心理,任何未发生之事都要向最坏的方向打算,你的武功必
须恢复!不说更上一层楼,最起码也要恢复到受伤前的程度,只有武功才是保命的根本!”
宫凌沨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我说错了?”顾千雪急了。
他回过头,皎洁的月光下,他披散的长发将他俊逸的面颊显得很是逍遥,“没说错,只是发现不知从何时起,我的口头禅被你抢走了而已。”从前整日叫嚣着用武功来保命的分明是他。 顾千雪面露窘迫,“是啊,还记得很早很早,我们第一次在一起时,你便让我跟着君安学武,我偏偏不信,但经历了种种我才知晓你屡次叮嘱我习武的原因。这个世界呵……武功真的太重要了!为何你
一直坚持练武,这样生死之难,你经历过多少次?”问向他。 宫凌沨侧着头,晚风微微吹起他柔顺的长发,看向她的目光真挚,“十次?二十次?想不起来了。还记得我刚刚为父皇办事时,那时我十三岁,有一天晚上我经历了六次暗杀,其中两次险些让我毙命。
”
“……”顾千雪无言以对,“他真是你父亲?”
宫凌沨失笑,却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