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好像是192号?”
秋时微微沉『吟』,不确定说。
工作人员:“给看下你的号码牌。”
秋时『摸』『摸』口袋,眨了下眼睛:“没了。”
工作人员:“……”
他目光复杂看着秋时:“没有号码牌无法计入成绩。”
秋时耸了耸肩,似乎对毫不在意。
反倒是郁枝眼尖,一眼看了那个材魁梧的131号手里攥着一个号码牌。
他刚从上爬起来,号码牌从他的手里『露』出一角,看不全部数字,但仍然能看一个清晰的“2”。
那显然不是131号自己的牌。
“在那里,去拿。”
郁枝直接站起来,走131号面前。
131号一脸狰狞看着,脖通红,青筋突起,看起来被秋时那一下拧得不轻。
郁枝朝他伸出手:“把牌给。”
“原来你们两个是一伙的……”131号死死盯着,咬牙切齿说,“有本事就和打,不准让那个男人上,否则就捏碎他的牌!”
工作人员微微皱眉。
那不是那名女『性』调查员的牌,按说,不应该由去拿。而131号作为192号的目标,也没有资格禁止192号对他出手。
但郁枝答应了。
说:“好吧。”
说完,后退一步。
131号见状,立即向挥出拳头。
这一拳充满了愤怒与力量,速度也快,甚至令郁枝在一瞬间感受了一股迎面而来的气流。
郁枝眼底眸光一闪,微微侧头,躲过他的袭击。
与同时,左手一把抓住131号的手腕,右手扣住他的肩膀,顺势借力跳他的上,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背。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反应和速度比之前更进一步。
131号察觉不妙,立刻暴躁吼一声,用力扭动躯,想把甩下来。
然而郁枝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双腿交叉钳住131号的腰,体灵活转他背后,伸出双臂,迅速绕过131号的脖,交叉搭扣呈十字状完美卡住131号的喉咙。
短短十钟,131号的脖被人扣绞两次,他痛得脸『色』发青,快坚持不住,狠狠摔倒下去。
“啊……呃……快、快松手……”
郁枝面无表情,紧紧扣住他的脖,声音平静。
“牌。”
131号发声困难:“给、给你……”
他艰难伸出手,摊开手心,『露』出印着“192”的号码牌。
郁枝扫了看傻眼的工作人员一眼。
工作人员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俯将号码牌拿起来。
“192号,确认无误。”他看向郁枝,表情认真,“你是多号?”
郁枝:“126号。”
“好的。”
工作人员记录下和秋时的成绩,一抬头,看郁枝还没有松手。
而那个被绞住脖的131号,已经在神志不清翻眼了。
工作人员一惊:“快放开他!”
郁枝这才松开131号,不紧不慢走一边。
两名穿着褂的工作人员立即拿着仪器跑过来,开始对131号做急救措施。
郁枝远远看着这一幕,心情格外舒畅。
“刚才那招漂亮。”
耳边响起一道清冽低柔的声音,郁枝侧头,发现秋时不知时站了的旁。
郁枝谦虚说:“跟你学的。”
秋时唇角微弯,没有说话。
郁枝突然看向他:“你可再教教其他的招数吗?”
怪不得蔚筠会雇他,他确比这里的多人都厉害多了。
郁枝第一次产生了看走眼的感觉。
秋时想了想,说:“这样你就没有时间积累成绩了。”
郁枝:“没系,不了倒数。”
情愿躲一边和秋时开小灶,也不想被人追着打。反正成绩什么的对来说根本不重要,能在后的调查任务中顺利活下来才是在的……
小算盘打得响,为了让秋时答应,还特做出一副诚恳的样。
秋时微微沉『吟』:“好吧。”
好耶,搞定了!
郁枝在心里欢呼一声,秋时将号码牌收好,和声问:“现在开始吗?”
“不急。”郁枝挥了挥手,“先歇歇。”
说完,懒洋洋坐垫上。
秋时也不生气,只是弯了弯唇角,便跟着坐了下去。
郁枝这一歇就歇了一整天。
别人手里的牌都攒了好几个了,有些厉害的还能攒更多,只有,除了和131号的那一场,剩下的战绩一直是零。
就连原本抽的那个目标都已经被别人干掉了,仍然无动于衷。
由于一直没有参加后续的抽牌,导致也没有人为目标,连带着陪一起休息的秋时也清闲不。
直下午六点,蔚筠终于发现了这两个偷懒『摸』鱼的家伙。
略一思索,对一旁的工作人员招了招手。
“告诉剩下的人,从现在起,即使没有抽对方的号码,也可发起攻击。”
“是,蔚队。”
训练场上还剩下一半人数,工作人员按下响铃,众人顿时停止打斗,齐齐望过去。
“从现在起,规则变更。各位即使没有抽相应的号码,也可对他人发起攻击。训练还有一个小时结束,各位请继续努力。”
话一出,众人的眼神顿时变了。
即使没有抽相应的号码也可攻击……那岂不是想打谁都行?
众人顿时巡视全场,开始搜寻看上去弱的人。
快,他们注意了一直坐在角落的郁枝和秋时。
郁枝:“……”
秋时慢悠悠说:“看来是歇不了了。”
“唉……”郁枝举起手,看向坐在前面的蔚筠,“一对一单挑这条规则还有效吗?”
蔚筠笑道:“有效。”
郁枝顿时松了一口气。
只要还是一对一就没什么好怕的,毕竟像131号那样的人猿泰山全场也就只有一个而已。
对自己的体术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这样想着,一个一脸方正的青年已经跃跃欲试走了过来。
“先来,没问题吧?”
郁枝没精打采起,扭头看向一旁的秋时。
“记得指导啊。”
秋时笑意温柔:“好的。”
……
一小时后。
训练场里躺倒一片,在起彼伏哀呼声中,郁枝也躺在垫上,倦怠叹气。
“累死了。”
秋时蹲在旁,一边帮『揉』腰,一边轻声问道:“怎么样?有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