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弟弟当初没把孤千城供出来,必是想要私了,被打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打回去。
温宛知道的,她一直都知道。
她抓孤千城过来也不是替两个弟弟报不平,她真真就是想把孤千城当大礼送出去。
所以说,送礼真的要讲究方式方法,找准时机。
作为成功的典型,她很骄傲。
可是后来的后来,她终于明白一个道理。
送礼固然要讲究方式方法,也要找准时机,可那些都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人。
不入法眼,皆是妖孽。
没有认同,就是负担……
百川居内,郁玺良一袭青色宽袖教服,静默坐在矮桌前,手里端着酒杯。
他抬眼过去,凝视桌面字笺。
‘出山’
字很简单,可写字的人他永世难忘……
徐福驾着马车,晃晃荡荡来到朱雀大街,停在金禧楼前。
临下车时,温宛又朝孤千城伸手。
孤千城不解,“今日可是县主约本小王,你现在管我要车钱?”
“小王爷刚刚不是说,从無逸斋到鸿寿寺他们管你要一百两银子,你不干才又上了我的马车。”温宛耐心引导。
孤千城点头,没毛病。
“从無逸斋到金禧楼,我只收五十两。”温宛表示去的车钱她不收,但她去的时候没想过要把孤千城带回来。
“温宛,本小王不得不郑重的提醒你,你事事朝钱看的态度会让你的价值观发生很大扭曲。”孤千城不差钱,但他不希望温宛这辈子只为钱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