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晴抖着身子看向自家主子,“娘娘不沉。”
“少行,秋晴说本宫不沉。”温若萱瞧着越走越远的温君庭,眸子瞥向温少行。
温少行也冷,举圣旨时胳膊露在外面冻的没了知觉,这会儿才开始刺痛,“姑姑你放心,少行没想让你抱我,别怕。”
相比温君庭,温少行面对长辈时总是特别有晚辈的自觉。
温若萱,“……”
萧臣明明站在那里,可所有人都当他不存在。
也不是所有人,戚沫曦就狠狠用脚撅起落雪踢过去,啐了一口,“什么玩意!”
沈宁没开口,她打从心里觉得萧臣有不得已的苦衷,可这并不能成为萧臣这样伤害温宛的理由。
之后是温谨儒。
温谨儒一向沉敛,儒雅,知进退懂尊卑,此刻与萧臣临面一步未停。
最后从萧臣身边经过的是温若萱。
温少行咽不下这口气,正要上前却被温若萱拦下来,“你认识这个人吗?”
温若萱的声音很冷,冷到没有一丝温度,如这飘落的冰雪。
无视或许是对一个人最大的报复。
温少行明白姑姑的意思,摇摇头,咬牙切齿,“不认识。”
“少行你记住,永远不要被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左右情绪,不值得。”温若萱曾经有多看好萧臣,现在就有多厌恶。
看一眼已是厌烦!
温少行瞪了眼萧臣,愤然扶着温若萱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