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破晓,山涧里的景致越发清晰,溪水潺潺,轻灵通透。
她的心便如这溪水般变得透彻,不乱于心,不困于情。
温宛,你可以的。
萧臣望着正在望风景的温宛。
还是他认识的温宛,却多了一份淡然跟豁达,不畏过去,不惧将来,不负当下。
他眼中的温宛光芒万丈,而他也要变得更优秀才能配得起这样的温宛。
“天亮我们就出去。”
温宛听到声音回头,正迎上萧臣看过来的目光。
相视一笑……
成翱岭内,高昌主帅夏侯沛每每看到萧奕都有一种‘我想弄死你,但我只能想想’的无力跟忧伤。
阵前,夏侯沛又一次找到萧奕,“歧王有什么条件,不妨直言!”
凡事都有因果,他不相信萧奕把他们困在此处的原因只是想把他们困在此处!
萧奕一身铠甲,风华绝代,单手叩住腰间佩剑,另一只手抬起来,遮挡从树间洒落下来的阳光,邪魅眼波瞄向自己修长如玉的五根手指,动动嘴,“不知道。”
萧奕可以说非常诚实了。
他的确不知道萧臣为何叫他截住高昌夏侯沛,与他交代时那表情严肃的哟。
夏侯沛感觉自己吃了屎,“萧奕,你别以为你三万三千兵真战起来就真能赢!”
“那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