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玄璟不以为然,“苏某以温侯案为主,小凉王不比晏舞,对案件有直接帮助。”
萧臣闻言转身,看向苏玄璟,“晏舞是小凉王心头挚爱,苏公子若能护晏舞周全,在小凉王面前便是有恩,倘若不幸,小凉王遇刺身死,晏舞依旧可解温侯案之危,比起与周言煊汇合,苏公子当然会选鲁县,纵不能两全其美,还能堵死一头。”
苏玄璟未料萧臣竟然猜到他的心思,且毫无遮掩的说出来,一时竟有些无语,“推己及人,魏王殿下有这样的想法不奇怪。”
这句话,苏玄璟有意点明萧臣也是这个心思。
萧臣没有反驳,目光从苏玄璟脸上移开,稍稍抬头向上看过去。
苏玄璟几乎同时感受侧颊一凉,似有什么东西从头顶滴下来。
一瞬间,苏玄璟汗毛倒竖,心弦紧绷。
“什么东西?”
苏玄璟一动不动,看向萧臣。
萧臣漠然回他一眼,转身继续搜找线索。
苏玄璟对蛇了解不多,但三匹骏马在蛇群围攻下顷刻毙命的场景太过震撼。
又有温凉液体滴落,苏玄璟余光瞄到液体呈红色,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他抬头,分明看到半条蛇尸卷在梁柱上,不由狠吁出一口气,“魏王殿下何必吓我。”
萧臣不理苏玄璟,左侧墙壁跟摆放尸体的木架皆无线索。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义庄中间的地面有被挖铲的痕迹,于是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