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苏玄璟狠拍惊堂木,转尔怒视宋相言 。
宋相言状态还是很差,底气弱但精神头十足,腰板挺的直,“苏大人你说该不该打!”
“宋大人再多说一个字,本官便叫人请你离开公堂!”
宋相言闭上嘴,耸耸肩膀。
苏玄璟转眸时视线扫过萧臣。
萧臣似乎变得安静 ,并没有据理力争。
“你可还有别的证据,证明秦政与贤妃有染?”苏玄璟又问。
周嬷嬷抬头,“大人,男女授受不亲,他二人自幼腻歪,日久生情,有染还不是迟早的事!”
苏玄璟转尔看向桃芯,“你说。”
“回大人,奴婢十岁那年跟在大姑娘身边,对大姑娘与秦公子的事知道的多,虽然奴婢不知道大姑娘喜不喜欢秦公子,秦公子对大姑娘绝对一往情深,隔三差五写情诗送进来。”桃芯说着话,将袖内几张泛黄的宣纸掏出来,“这些都是秦公子给大姑娘写的情诗!”
宋相言旁边,戚枫走过去将情诗接过来,扫一眼递到苏玄璟手里。
苏玄璟看到一瞬,赞其书法境界超凡脱俗,笔迹乾坤。
便是他都自愧不如。
至于内容,虽为情诗却看不到分毫亵渎,字里行间皆爱慕,行文却是水山之美。
惺惺惜惺惺,苏玄璟看了眼秦致,“你可承认这些是你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