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愤怒,萧臣藐视公堂,分明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周帝沉默良久,“这就是父皇选中的皇位继承人?”
“朕还当他多有城府,瞧瞧……”周帝长长吁出一口气,“稍稍遇些挫折便不知隐忍收敛,再看看温御跟一经,也都是沉不住气的,竟然还敢跑去葵郡,就这么一撮人,妄图抢朕的位子?”
李世安拱手,“苏玄璟上奏,想问皇上如何处置魏王当堂杀人之过。”
“两案并审,鹤相若能赢,萧臣便是贤妃与那秦政私通的野种,杀人与否他都该死。”周帝思忖片刻,“罢了,赦。”
李世安心领神会,这是周帝想对外营造慈父人设。
“还有,咱们的人没寻着温御跟一经。”李世安小心翼翼道。
得说周帝手底下能使唤的人也并非只有那十二个被温御跟一经削了脑袋的布阵高手,一朝国君,手底下自是能人无数。
周帝冷笑,“寻不着就寻不着,叫他们早早去葵郡等着。”
“那温御跟一经?”
“他们既然去,就别回了。”周帝眼中凶狠,字字如冰。
李世安微怔,“皇上的意思是……”
“贤妃案跟皇后案并审,即代表太子府跟御南侯府势不两立,倘若这个时候温御跟一经遭遇不测,你会怀疑谁?”
李世安懂了,“老奴这就去办!”
殿门启,李世安恭敬退出去。
待闭合时,周帝龙颜渐渐沉下来,眼中晦暗幽深,脑海里莫名浮现出贤妃年轻时的样子。
贤妃的美貌,还有她的笑。
然而他脑海里多了一个男人,秦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