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上,苏玄璟目光锁在秦致身上,“昨日周嬷嬷说秦公子在贤妃入宫第六个月入皇城,你可见到贤妃了?”
“见到了。"
秦致身着白衣,束手而立,“入宫不过六个月,她好似变了一个人。”
“如何变了一个人?”苏玄璟追问。
秦致想了想,“就像笼中的金丝雀,衣着光鲜却终日慌慌。”
“是贤妃与你说,她终日慌慌?”
“我记得程芷曾与我说过,她喜山川河流,喜世间一切美好,若有一日,她想远行游历……”秦致停顿数息,“她想过的,是无拘无束的生活。”
苏玄璟皱起眉,“秦公子只管回答本官,这些话,是不是贤妃亲自与你说的。”
旁侧,萧臣冷眼看着秦致。
他查过,眼前男子的确是母亲在葵郡时的玩伴,关系十分要好。
秦致生母生他是难产,其父续弦,继母对他很好,他能成为江南才子之首,全赖继母为其请遍名师。
除此之外,他查不到任何。
秦致不说话了,他不喜欢回答这个问题。
另一侧,鹤柄轩怎么看秦致怎么不顺眼,他曾与李世安商量过要不要杀了秦致,这种不确定的因素,最后很有可能功亏一篑在他身上。
李世安不敢独自作主,与上面商量之后决定留下此人。
少了他,少了奸夫。
就在这时,外面有小厮仓皇跑进来。
鹤柄轩认得此人,他派去接桃芯跟纪郎中的小厮。
小厮站在公堂外头,战战兢兢。
鹤柄轩凝眸看着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