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室里,宋相言表示这是他跟苏玄璟商量好的计谋。
细作要动手,天牢不合适。
“你们放心,苏玄璟既然敢去地牢,必是有绝对把握。”宋相言不觉得这个计划有什么问题。
萧臣面色凝重,“小王爷莫要低估那个细作,能在大周蛰伏几十年不被发现,必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把苏玄璟留在地牢,不安全。”
温宛与萧臣想法同,脸上流露出几分担忧神色,“小王爷,你得想办法把他弄回来!”
见温宛着急,宋相言心里来了几分气性,“他就算死了也是活该,谁让……谁让他把你手弄成那个样子。”
雅室里只有温宛萧臣,再无旁人。
宋相言一语,温宛本能怔住。
萧臣下意识看过去,宋相言哼着气,“萧臣你是不是也知道?”
不等萧臣开口,温宛从椅子上站起来,“我与小王爷说了,不是……”
“苏玄璟自己都承认了,你还隐瞒什么?”宋相言扭头看向温宛,本想说两句重话,可眼睛落到她身上,便什么脾气都没有了,“是他自己要求去地牢的,而且这件事已经被鹤柄轩捅到皇上那儿,我现在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再把他从地牢揪出来,除非……”
萧臣跟温宛双双看过去。
“除非他真出事。”被萧臣跟温宛的紧张气氛感染到,宋相言也开始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