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鹤柄轩只想让暗蛇动,思虑之后果断叫他们一起行事,以确保万无一失。
凡事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莫不如他便将全部精力都放在这一击上!
“再等等罢。”鹤柄轩虽说万全把握,可心里却怎么都不踏实。
鹤杨氏点点头,“再等等……”
皇宫,玉芙宫。
楚离洛瞧着坐在那里一声不吭的花拂柳,呶呶嘴,“花神捕实不该如此选择。”
“那条蛇为什么还不来?”花拂柳淡漠开口,神色冷漠。
楚离洛朝外面瞧了瞧,丑时都过了。
“我们总要看到赫连泽平安回到鸿寿寺,才好放心履行与神捕的约定。”楚离洛也算与花拂柳交过几次手,虽说都是自己被动,损失也不少,可也叫她瞧见了花拂柳的痴情,“神捕就没想过,我们把你将温若萱关在一起,再……”
见楚离洛抬手抹过雪颈,花拂柳嗤之以鼻,“若萱有身份,花某有本事,哪个你们舍得杀。”
楚离洛闻声,忍不住咳嗽两声,“神捕未免过于自信。”
“淳贵人须得记得,人活在世上总要有我不想死你们谁也不敢杀我的底气,否则不管入了哪个棋局,都只能是棋子。”
楚离洛不以为然,“你与温若萱就不是棋子了?”
“卒跟车马炮岂可同日而语?”
花拂柳难得有心情与楚离洛聊起来,便又奉劝她一句,“身在棋局,便该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底气,如淳贵人这般既无手段又无头脑的,危矣。”
花拂柳不提这个还好,提起这个,楚离洛顿时杀心起,“花神捕还好意思说?本宫那些条蛇都是有大用的!本宫那条血蛇可解百毒,可种百毒,它是怎么死的神捕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