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说温御正准备勘察地形的时候,一经三两步冲进屋里。
啊!
惊叫声响起,温御一拍大腿冲进去,期间踢飞两个横在院子里的破椅跟几把铁镐。
待其进屋,便见一经持剑抵在炕上老妪颈间。
老妪佝偻身躯,满头白发,脸上褶皱如沟壑,皮肤暗沉发黄,与那二八芳华的少女断不可同日而语。
这会儿见一经把剑抵在老妪脖颈,温御当即翻身上炕,硬是把剑推开,“老嫂子别怕!”
随后瞪向一经,“这么大岁数,你别再给吓死了!”
二人易容,一经是英俊潇洒少年郎,温御是他爷爷。
剑移,靠在炕头墙上的老妪朝掌心吐了口唾沫,理了理自己鬓角白发,“这么大岁数,老身还能叫你们吓死了?”
苍老又平缓的声音自老妪口中溢出,温御跟一经同时看过去。
老妪脸上丝毫恐惧也无。
“上了年纪的人不都怕死吗?”温御干脆盘膝坐下来,狐疑看向老妪。
“怕死就不死了?再说活着都不怕,还怕死?”
老妪这句话深刻,温御深以为然点点头,“人心比万物诡诈,比鬼怪丑陋。”
地上,一经直接拿剑拍了下温御后背。
说重点!
温御又道,“老嫂子以何谋生?”
“你们进来时没瞧见,捡破烂,捡差不多就借辆驴车拉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