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正旺,火苗高高窜起照亮眼前一片夜空,炸裂声响,星星点点的火花如同莹光四溅,篝火的影子随火焰不时跳动,萧臣看着怀里哭着哭着睡过去的温宛,眼中露出满足的笑意。
你不愿为后,我便不会为君。
宛宛,你想要的。
我都给你……
夜深,人静。
城郊一处闲置许久的别苑里,师媗端了碗参粥走进卧房。
萧冥河无甚胃口,手里捧着那只早就被他搓磨到‘瘦骨伶仃’的玉金象。
从永安宫离开,他只带了这个。
“六皇子。”
“温若萱还没有出现吗?”萧冥河停下手里动手,抬头看向师媗。
“还没有。”师媗犹豫片刻,“她会不会……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不会。”
萧冥河低下头,视线落在手中那只玉金象上,精致如雕的绝美容颜透着冰冷寒意,“慕锦歌救过她的命,于满城百姓有救难之恩,是位功德无量的女子,倘若她的死都可以不了了之,那么这世间还有什么公道可言。”
“可属下听闻她在后宫多年不曾与人结仇,行事作派十分圆滑,眼下皇城大局已定,她当真会为一个死去很多年的人,再起波澜?”
“因为没有在意的人所以才会圆滑,后宫那些人是好是坏,是生是死都与她没有关系,除此之外,她为不牵扯其中连子嗣都没留下,足见她这个人狠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师媗点了点头,“可她还没出现……”
“等着看,不把顾蓉弄死她不会甘心的。”
“只是,这到底是她与顾蓉的恩怨,能影响得了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