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护法,这是……”
“不该你知道的不要多问。”应夏红面无表情地吩咐,“还有……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少主。”
手下顿了一下,低声应是。
直到整瓶“水”都倒了进去,而江冽还没有清醒她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还是教里的迷药有用,应夏红冷笑一声。
再凶恶的野兽只要进了覆水崖也会变成任人宰割的猎物。
只要七天,七天之后就能完成教主的夙愿了。
手下点头哈腰地跟在应夏红身后,恭敬地将她送出去。临走之前,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江冽,见他真的没有动静这才放松地关上门。
看来刚才的冷意只是错觉罢了。
墙上的锁链停止了颤动,江冽的呼吸变得十分地清浅,甚至若有似无。
他知道应夏红在水池里放的是什么,恐怕就是阮秋白所说的能让人陷入幻境入魔的“醉梦”。
他本可以一掌打死对方,然而在毒水进入水池的那一刹那。熟悉的汹涌和魔气侵入了脑海,他知道接下来会被幻觉占据心神,因此并不恐慌。
直到他的眼前猛然闪回了一个画面。
漆黑的破庙,微笑的佛像。好像是他屠杀沧澜派的那一晚。在他的眼前,是一道白色的身影,白裙似月光般皎洁。
江冽的呼吸变慢了,他瞬间就认出了对方,是米丘。
然而对方并没有他记忆中一般温柔微笑,也没有靠在他身边温声软语。而是倒在残枝落叶里,鲜红的血顺着脖颈溢了出来,染红了半边裙摆。
只一眼,他就猛然睁开眼呛咳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