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冽竟然保持清醒,直勾勾地看着她。
烛光明灭,他的眼底像是不断坍缩的黑洞,没能融入半点光亮。
米丘莫名地不寒而栗,然而她想到那珍贵的九十五个好感度,立刻就挺直了胸膛。
“我又来看你了。”
她高高在上地,但还是在语气里泄露出一丝微妙和柔软。
江冽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米丘背着手走到水池边:“我昨天晚上想了一宿,觉得有的时候你的脑袋太迟钝,感受不到真正的……美好,咳,在你眼前。我可以原谅你一次。”
说完,看江冽没有回话,她当然不恼,狗崽子爱她在心口难开九十五的好感度都有了,她还差这点耐心?
“现在,我就站在你面前,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锁链哗啦啦地响动,似乎还掺杂着砂石落下的声音。墙上的烛火骤然灭了一盏,米丘不适地眨了一下眼。
就听江冽道:“米……丘?”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迟疑和含混,像是分不清她到底是真人还是幻影。
米丘想到水中的“醉梦”,心脏像是被沙砾揉了一把,轻声道:“是我,我不是醉梦造成的幻觉。”
说完,她试探地下了水。水波荡漾,不断地在他的腰际她的胸膛下来回冲撞。终于走到了他的身边,米丘感受到了潮湿的寒冷。
她叹口气:“再忍两天,马上就可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