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江冽!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江冽的脚步一停:“我在听。”
“你在听你还……”米丘皱眉,故意大声道:“你是不是因为那个醉梦又在胡思乱想了?上次你就说了一堆胡话!你是不是还没有清醒!”
晨风吹过他的里衣,勾勒出挺阔的身形,他没有回头:“没有,我很清醒。我信你不是炎远冬的女儿,也信你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个骗局。”
“哦……”米丘深吸一口气,“然后呢?”
河边的炊烟袅袅升起,晨光越过高山缓缓铺在两人身上,江冽的声音仿佛也被风搓成金光,洒在晨曦里。
“但是……至少我还活着站在这里,没有成为众矢之的,也没有成为行尸走肉。你的行为和你的话自相矛盾,让我分不出真假……所以就不分了。”
米丘一噎,“你什么意思?”
江冽转过头:“所以,你说什么我都会信,你就什么都不必说。”
米丘:“……”
她一张嘴,仿佛被晨风吹裂了嗓子:“为、为什么?”
“因为即便是谎言,那也是你想让我相信的。真假就没有了意义。”
真假没有意义?
真假怎么会没有意义?他从一开始不就执着于她的身份真假吗?如果没有意义,她又怎么能重来这么多次?!
米丘啼笑皆非,觉得这是老天爷开的玩笑,又像是江冽被谁附了身。她想要张嘴嘲讽,然而一抬眼,却一愣。